萧翎听他这话,周身的冷气仿佛凝成一把刀剑:“现在就去,其他人都别跟着。”
李钦想说,这时候去,不知道摄政王是不是还昏迷着,但他没敢说出口,萧翎说走就走,根本不等他,他抹了把汗,急匆匆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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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鸿之发疯了一整晚,左恒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留下的的东西虽然被清理干净,但他一直在半梦半醒中无法醒来。
牢狱里不分白天黑夜,他听见锁链碰撞的声响。
有人进了牢房中……
也许是狱卒,也许是萧鸿之或者谁,左恒想睁眼看看,可只看到一片朦胧虚无。
被子被人掀开,地上燃着炭火,并不冷。
他身上的里衣堪堪被腰间的带子系着,松垮垮的被一齐扯开,本来就没消下去的痕迹露出一大片,斑驳牙印印在赤裸的胸膛上。
“操,这是被玩儿透了。”有个沙哑的声音:“你磨蹭什么,还不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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