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哥,那可是摄政王……我……。”

        虽然这么说,可还是有人靠近了一些。头顶处的呼吸由一个变成两个。

        沙哑声音继续道:“你怕个屁,晋王有事不会来,皇上又从来不管这儿,咱们哥俩寻个乐子,谁能知道?”

        那人扯开了衣服和被褥,布满茧子的手覆盖上左恒的腰:“这不是没醒吗,昨天晚上叫的老子都硬了。正好也让我试试,这男人操起来是什么感觉。”

        另一个人看左恒确实闭着双眼,也被说动,跃跃欲试伸出手,包裹住左恒的胸肉,大着胆子揉捏了一下:“好紧……”

        他和那个人不一样,他本就好男色,这段日子每天都被勾得下腹起火,借着每天送饭伺候偷偷摸摸打量了无数遍左恒——平时看起来倒是冷峻,可每次情事后他进来收拾,都能看到疲惫昏睡的男人——他能想象过程是多么的活色生香。

        男人的胸乳并不软,可却极有弹性,他忍不住狠狠的揉搓了几下,乳珠在他的手心打转,少有的几块没有印迹的皮肤显出莹润的白。

        “我说你怎么喜欢玩儿硬邦邦的男人。”另一人胆子大,道:“以前他妈的都不敢抬头看,这么一看,摄政王长的……不比秦楼里面的花魁差,哈哈。”

        两人动作重,左恒眉头皱起,手微抬了抬。

        胆子小的道:“别把他弄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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