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恒的腿也紧紧环着他,手在他胸口划出丝丝刺痛,萧翎强势的抓住他的手臂按到床上,鸡巴凶狠地干向骚点,碾着沟壑里的软肉,囊袋拍着穴口,似乎也要挤进去一样。

        快感从尾椎直上大脑,已经被肏了一夜的身体强行被再次唤醒,左恒的阴茎立了起来,贴在萧翎的腹肌上,被摩擦的通红。

        萧翎也察觉到了左恒的不同,他扼住左恒的下巴,逼他转过头正面着自己:“看着朕!”

        左恒鬓边的头发湿漉漉贴在脸旁,眼神漂浮,像盈了一汪水一般望向他,身体颤动的厉害,没有半分平日里阴沉冷冽的模样。

        “别碰那……”他的话语口齿不清:“嗯呃……啊…”

        手和下巴都被按住,下身的冲撞还在继续,阴茎越来越难受,那股饱涨感从后穴穿到前面,左恒尽力克制着,萧翎却不如他所愿。

        左恒眼神逐渐涣散,已经被操的用后穴高潮了几次,口水流到了萧翎的手上,仿佛是要被肏坏了。

        一个男人,被调教了多少次才会被干成这副模样,又服侍了多少人,后穴才会在这种情况下都紧咬着他。

        萧翎没有怜惜,他眼神沉沉,下身征讨着那个敏感点,一刻未停。

        他无法把如今的左恒和记忆力的人重合在一起,可他偏偏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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