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朝堂低着头叫他陛下的人,那个在城门等着他归来的人。
“萧……翎……”那个人如今声音哀戚:“求你…啊哈……别……做了………”
左恒以前从来不会向他低头,他虽然看似恭顺,可自有一身傲骨,可只是今夜一晚,他已求过他很多次。若如左恒所说,把他给萧鸿之,他也会无数次像今晚一样,在别的人胯下求饶吗?
左恒不知道萧翎在想什么,下体的高潮一波一波攻击着他的防线,已让他守无可守,阴茎已硬的充血,液体胀在铃口处,等候着爆发的时刻。
他昨晚被萧鸿之玩儿了一晚,已射不出来什么东西,可那股饱胀感不是作假——他在一片模糊中看到萧翎的脸,心里已溃不成军。
“我……不行………嗯呃…”
“你要什么……我都……答应……呃哈……停下……”
“饶了……我……哈啊——别插了……呜…”
“萧翎……萧……翎……求你……求求你别——!”
他的哀求甚至带上了哭腔,可没用……他自问,他的确做过很多错事,可对待身边的人——对待萧翎,他已经竭尽了此生全力,该给的不该给的……他的财权,他的心血,他的身体,都已全部给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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