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他带大的青年,却一心要连最后一点尊严也不留给他。

        这本该是和最爱的人做的事,本该是温柔而舒服的情事,却成了攻击他的利器,没有爱,只有践踏和凌辱,只有丑态和苦痛。

        体内的阴茎飞速冲刺,不停地贯穿着柔嫩的穴肉,最后猛然一顿,一股灼热的白浆冲打进在左恒体内,淋在被碾磨了无数次的敏感点上。

        他再也受不住刺激,喉咙里发出悲鸣嘶叫,小腹紧缩,把体内还在射精的肉条裹住,前方的阴茎铃口自己打开,喷出一股透明的尿液。

        他被萧翎操失禁了……

        温热的液体洒在两人的小腹上,萧翎也察觉到了,他愣了愣,发出一声揶揄似的笑:“呵……”

        可这笑声戛然而止。

        左恒还被抓着下颚,眼睛也还看着他,只是那双已红了一晚上的眼里,落下了两行泪水,渗入他的耳鬓,飞快消失不见。

        那不是生理性的泪水……是左恒在哭……

        他怎么会哭……他是摄政王…他是左恒…他不可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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