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密密层层将六人围起来,每个人都有明显的醉意,全靠着好马识途寻回来。

        扶苏后来又喝了几口酒,又有点晕,趴在无痕背上睡得迷迷糊糊的被突然拽下了马,惊骇万状,下意识的揪住了缰绳还是没止住滚下马背的趋势。

        尚未落地腰际横过来一直强壮的手臂勒得他骨头作疼,身后的人从后面扣住他抓着缰绳的手,一根根强硬的扳开了他的手指,随后将他抱进了怀里。

        “扶苏。”嬴政的声音很沉,扶苏的脑袋不十分清醒,听不出他语气里的森然危险。

        扶苏被转了个身,他信任的靠在嬴政的肩上嚷着头疼,“唔……父皇,你来接我了啊。”

        嬴政勉强压了压火气,单手给他揉了揉太阳穴,利箭般的目光死死的钉在他脸上,“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看……看日落,然后迷路了,就晚了。”扶苏攀着他脖子有点打瞌睡,闭着眼睛说:“右边也揉揉。”

        嬴政咬牙,还真是一个好借口!手却顺势给扶苏揉了揉右侧太阳穴,阴测测的扫了一眼马背上醉意朦胧的五人,意外的发现了王离,轻而易举串起了真相,顿生出极大的不满。

        “这么晚才回来,不知道送个消息回宫吗?父皇快担心死你了。”

        “本来看完日落就回来的,没想到睡着了,唔……别捏我啊父皇,疼呢,我还给你带了个腿回来给你吃……”

        嬴政皱眉松手,揉了揉扶苏的脸,“什么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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