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腿啊,在马上。”说着扶苏就要去取,嬴政扣住了他的手臂,抱着他上了马。
“不吃都凉了……”
嬴政狠狠的瞪了眼怀里丝毫没有危机意识的青年,已然不知道怒气该何去何从了,恨恨道:“早就凉了,先回宫,待会儿再和你算账,坐稳了。”
扶苏又倦又醉,马背上的颠簸和催眠一样,等他睡得又迷糊起来,猝不及防被丢进了水池里,呛了口温热的池水,慌了手脚,猛得睁开眼,前面没人。
“父皇?”
“朕在你身后。”
冷测测的声音贴着脊背响起,不等扶苏回头,嬴政就把他往岸边一推,压着他伸手解衣服。
扶苏本能的出手阻挡,被扣束住了双手,他整个人都被压制得动弹不得,非常难受,“父皇,你干嘛?”
嬴政非常生气,“一身的酒气,谁许你喝酒了?还在山上睡着了,被老虎熊咬伤了怎么办?你们到底去哪儿了,为什么骊山的人都找不到你们?”
扶苏不确定地道:“好像是青竹峰吧……那里的日出最壮观了,你带我去过。”
嬴政将他翻了个身,掐着他的下巴直望着那双看似清明,但好像又不太清明的眼睛,咬牙问:“朕问你怎么喝酒了,喝得什么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