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名字,是蒙溪酿的,挺难喝的……”
“难喝还喝醉了?”
“度数很高,一口就醉了,都醉了还在乎什么难不难喝的。”
好像说得很有道理,让嬴政一时无法反驳。
扶苏终于发现不对劲了,狐疑地打量着嬴政,“父皇,你好像不高兴?”
紧接着又用无奈且带着不耐烦的语气说道:“你怎么又生气了?真小气,傅姆的度量都比你大,不就是喝酒了嘛,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
嬴政瞪着扶苏半晌,发现扶苏居然犯困了,看他样子是真的不清醒,否则他不会在禁卫军面前就挂在自己身上,更不会对被扒光了衣服无动于衷。
嬴政有心想教训他,但一看到那一身白皙的皮肉上青青紫紫,吻痕掐痕一个叠着一个,臀后的入口红肿未消,他居然束手无策起来。
气恼的拍了两下饱满的臀瓣,低头堵住了不满叫唤的唇,凶横的吻了下去,长舌长驱直入,搅得扶苏呜呜哼叫。
低喘着气把人抱入怀,拍拍他的背给他顺气,嬴政的心跳还是偏快,激动的心情长久不得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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