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沈律昨天鬓发微乱,高潮的时候伏在他身上脸颊微红的模样太惑人。

        温钰的表情过于空茫,沈律并没有窥见那点后悔,他嘴上说,“你脸色不好,要不别去大理寺了。我自己去改就好了。”

        眉心却狠狠皱着,十分想把温钰拿腰带栓在身上。

        温钰就笑了,不说别的,就沈律这张脸上的那个大牙印能让他趴床上笑一天,那点后悔劲头也跟着烟消云散了,问道:“你是不是没照镜子,上朝了吗今早?”

        “没有。”沈律轻轻环着温钰的手腕,帮他穿上宽袖的青白外衫。

        温钰上下打量沈律,他捂得严实,外着绛纱袍,内衬斜襟盘扣的白色长衫,镶金花边的立领掩住喉间起伏,墨发散了一半在肩上,眉眼清冷禁欲如仙人之姿。没人能窥见这身衣裳下面残留的情欲痕迹。

        温钰憋住笑,登徒子般用小指拨开被主人挡严实的脖颈,下边全是狼藉的吻痕同牙印,一枚正正好将喉结圈着。都是他昨天气坏了啃的,又问:“你怎么不把你的脸遮一遮。”

        沈律还在纠结要不要带上他去大理寺,看起来颇有几分低落,垂着眸子不应声。

        “你要是心疼我,就不该纵欲。”温钰笑吟吟的,“我还是去吧。你这宅子我一个人都不认识,待着怪害怕的。”

        温钰成全了沈律高估了自己,他身子没好全,也不知道怎么又不舒服了。下马车走了没两步脚步虚浮,额上细细密密冒出层冷汗,来大理寺衙门都是沈律一路抱着,完全不能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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