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玘舟见了温钰开心极了,傻呵呵地乐:“你比我这个大理寺少卿还要兢兢业业。”

        温钰闻言开始反思,带着病没有编制被肏肿了穴还要来大理寺改供词,这么主动被压榨是正确的吗。这劳什子的赏银又不是发给他的。

        唐玘舟看温钰神游天外不搭理他,凑近了几步接着嚷嚷,“你怎么不说话啊,身体还好吗温小钰。”

        他的称呼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沈律听得眉头狠皱。

        “还好。”温钰被放在主座一旁偏靠后的位置上,面前摆了几盘茶点,他将头低下去,伸舌舔了舔茶水润唇。

        沈律原本都坐下了,看他这样又站起来,端了杯子递到他嘴边,“喝。”

        温钰很给面的灌了半杯,一囚服男子戴着镣铐被押了上来,神色颓丧形容狼狈,麻木地跪在正中。

        “我已经招认了,李婉芸是我杀的。”

        沈律:“是你杀的,但你的供词有问题。你并非失手。”

        李杬生不解:“如今还说这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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