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骨的疼痛让魏渊眼前一黑,他差点握不住手里的刀……呵,确实是废了。长指按在刀背上勉力下压,将最后几分皮肉斩断。
他抬起刀,连带切下的手指推到一边去。汗水蛰疼眼睛,咬咬牙强提一口气抽出口袋里的手帕压住指根止血。
眼前眩晕模糊,他好容易才解开锁住彦的机关,对着眼前浑沌的的黑影,他说道,“刀和断指都是你的了,你走吧。”
唔,
魏渊发出一声惊呼,有几分虚晃的身形被人猛然攥住肩膀,而后死死地压回到椅子上,猛然撞击让本就不清醒的脑袋越发难受。
“魏爷……您可真够狠的。”
恶心……
他皱紧眉头,彦说了什么?他听不清楚。
……
红……血……刺目的灯光。他眨眨眼,彦跪在他身前,小心地包扎着,印下轻柔的吻,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品,幼稚极了,跟小时候一样。
手不自觉搭上身前人头上的黑发,揉散再帮着理顺,笑,就是最后一次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