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宁往兄长身上捅了n刀的消息传过来时,魏泽以为沈宁疯了,而当他得知魏渊为了赶彦走生生切下一根手指时,他觉得魏渊也疯了。
笔挺的西装在人前撑起一个冷硬的幻象,人后的魏渊趴在办公桌上,疼得连腰都直不起来,药瓶从手心滑落,止疼片散了一地。巍峨的高塔大厦的地基被生生敲了三分之一去,总得用点别的什么补上,所以身上的伤哪哪儿都没好全的人只得把散架的躯体重新组装齐整,在这里又或是那里来回奔走。
吞咽下苦涩的圆片,给身体以虚假的抚慰,魏渊笑,其实并没有感到哪里更好受一些。
呼。
扯动嘴角,他拍拍自己的脸,想借此提个神,而后弯腰去收拾搞得凌乱的办公桌,半跪在地上仔细将散落的药片捡起来扔进垃圾桶……有人推门进来了。
抬头去看,是沈宁。
“阿宁……”
来人的脚停在他撑在地面的手边,那个位置,魏渊想到,如果小指还在的话,应该就踩上了。
稍微改换姿势,两个膝盖都落在瓷砖上,为体内作弄的疼痛有所缓解,所以他能扯出一抹轻笑来,“阿宁要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沈宁俯视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好看的眉毛扭成结,而后不禁笑出了声来,“呵啊,你在说什么疯话,魏渊,不魏总?我给您打电话您接吗?”
地上跪着的人眼睛上显出茫然神色,一时间竟听不懂人在说什么,好似沈宁在说火星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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