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嘴巴先脑子一步把疑惑喊了出来,思维生锈僵住,迟缓地转化传入耳中的话语,说话的人却没有等他的意思,冰凉的手机屏幕贴着面颊轻拍了几下,然后高高扬起狠狠落下
砰!
魏渊的脑袋被扇得偏过去,过分苍白的面上沾了红,瞧着竟比方才更有个人样了。
剧烈的撞击让魏渊清醒了几分,他慌忙去看自己的手机,一连串的未接电话让人心惊,他开口想解释,“阿宁我,”
却被一个眼神制止,沈宁把挡路的人往旁边踹开,去拿桌上没来得及收起的药瓶,“哟!魏渊,”叮叮当当的声音随着人摇晃的手腕响起,“吃药吃傻了是吧?”
沈宁坐到桌子上去,鞋底踩着魏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将瓶里不多的药片也一齐倒在地上。
“多荒唐啊,魏渊。”
男人不可置信地来回端详着药瓶,“止疼药?哈啊?”
“你需要这种东西吗?”
“你这样的人会很享受才对吧,明明就是越疼越兴奋,干嘛要压抑自己的本性,啧,那得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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