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指抹去人眼角疼出的泪水,这个人总是很容易哭的,丁点刺激受着眼眶便湿漉漉的泛红,让人想要欺负的更狠些,沈宁纤长的手指插进魏渊汗湿的长发里,抓紧,另一只手压着魏渊的肩膀,吻上去,凶狠而野蛮,在另一片天地里搅个地覆天翻。
起身,魏渊后腰撞上桌台,而后脑袋被用力按上桌面,砰得撞击使魏渊头脑发昏,他闭上眼睛,窒息感使他无力回应粗暴的挑逗。唇瓣错开,他贪婪地喘息,甫一张开,口腔便被插入的手指撑开,搅动抽插着不停模仿性交的动作,柔软的红舌被手指扯出把玩,口腔被迫撑开到最大,酸涩又不能合拢,涎水盈满溢出从唇角下滑,拉出晶莹一道银丝,一路滑过被迫扬起的脖颈在精致的锁骨出积聚小小的一洼或是沾湿雪白的衣领。
沈宁松开攥住的头发,去解扣子领带和腰带。
他嫌恶地把手上的唾液抹在魏渊身上上,衬衫大开着,前身尽是一块连一块丑陋又碍眼洇红的创伤贴,甚至远不及绷带缠满全身时的模样——贴身缠绕束缚着,带禁欲的美感——沈宁向来是欣赏美的。
领带将两手错开绑得结实,把人半裸的躯体往上又推了几分,桌棱磨蹭肌肤压出一片红痕,西装裤顺着动作滑落,搭扣摔地上发出咔嗒的声响,沈宁手掌心贴上魏渊的腿根,向上滑动卡在膝弯向上抬起架上他的肩膀,魏渊很是顺从地挺动腰肢抬高下身,私处全部展露,沈宁手指破开穴肉刺入,干涩艰难却不为所动向内里深入,娇嫩的软肉被刺激的紧紧绞住入侵者,却被粗暴抽插的动作磨砺出血,当第三根手指并入时,强制撑大的地方开始想尽办法顺服施虐者的意志血液也好肠液也好,润湿了指尖,搅动出水意,出入顺滑或黏腻,人便挺身操进去,魏渊呜咽一声,并没引来怜惜,来人只是宣泄着欲望,像使用一个物件一样使用他。
清凉滑过脸庞,被动承受着一轮又一轮撞击,硕大的性器鞭挞在内里。
“呵啊,”
魏渊不自觉弓起腰身,呻吟和痛呼都被压抑成颤动的喘息,而因痛起了反应的身体则让破碎的眸光爬满难堪和羞愧,下体微微抬头便被沈宁用手按在魏渊剃得光洁的周边蹂躏摩挲,并不十分随性地挑逗撩拨着,更多的注意力都被放在交合处,再熟悉不过的躯体让沈宁轻易便探索到了那个敏感不堪的凸起,挺身撞击在那里,感受着手里的性器胀大苏醒,就是这样,痛苦或快乐都将由他来支配。尾椎一阵酥麻,沿着神经直冲大脑,被按在桌上的人体会着由下身传来的快感层层堆叠到高峰,白齿无力地咬合又张开,吐出艳红的舌尖,
“唔。”
即将释放的欲望被遏制,魏渊低声叫着,更多的声音被主人咽下,或化成闷哼声从鼻腔向外传播,不绝的肉体撞击声,还有某人满足的喟叹,更多的美妙婉转被吝啬压抑住,只在实在承受不起更多情欲时泄露些许。
承受者难耐地扭动着,沈宁松开手,看着射出的白浊搞脏清冷偶染潮红的面庞,而后退出被肏弄地合不拢的肉洞,扯住绑住的手臂将人摔在地上,肘弯膝腿撑地挣扎着要起身,被压着摆出牲畜求欢的姿态迎接下一轮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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