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不应期的人被再次挑起情欲,磨灭掉理智,向前爬动要逃离却被狠掐住腰肢承接未完的惩戒。低泣哭叫着,求饶,却不知错在何方,瓷白的身体摔打拧拽拉扯出於痕斑驳。魏渊仍存的几分希冀在对上明晃晃的戏谑时化成烟尘散在空气里。
手指按动打火机,一簇明火跃起,丝丝缕缕的蓝烟散开在空气里。
沈宁穿戴整齐地蹲在躺在一地狼藉里的魏渊身侧,吐了一口浓烟。然后满意地看着人因肺部积伤而呛咳,他歪歪头,精致的面容露出一抹天真又残忍的笑。
“Well,不知道魏总满意我的服侍吗?如果满意的话可不要忘记给小费啊,毕竟我可指望着魏总养活呢。”
魏渊扯动嘴角,他不知道他应该说什么也不知道他还能说什么,“能,您能”
门被推开,秘书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
“魏总!”
解开我的手吗
……
沈宁没有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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