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抵上他心口,笑过的人轻声调侃:
“听听你这里,怎么吓成这样,我记得我没在你面前打过人?”
眼神不受控制直了两秒。耳朵被笑未褪尽又放柔了点的沉润声音弄麻了三到五秒。
池越硬撑住没去抓那只好像肉贴肉按在胸部上的手。
简直像他的毛衣衬衣全白穿了一样。
胸口传来像是直接被碰到的难熬。是恶心吗。
那双眼很深很黑,看进去,吹过他再吹到自己的风都变烧。
这小子还不放手?他不自觉狠狠绷紧胸肌:
“真能听见我心跳?我可穿了好几件,而且这个距离,你耳朵有这么神?”
掌心下硬得实在过分,肃承运想这人分明戒备至此,却一再主动贴近自己,愈肯定他是另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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