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倒令人安心。
等池越提出要求,假如他能办,他就去为他办了,便算还清了他的启发。
目光从他胸前掠上,在琥珀色的双眸处定住,肃承运屈指扣了扣他胸口:
“诈一诈你。现在知道,你真的怕我了。”
被敲一下,难受到像中寒了般,池越禁不住打一个哆嗦。
直到缓过了气他笑说:
“是怕碰伤你。谁叫你瞧着细皮嫩肉,害我靠近就紧张。你不知道我力气多大。”
语气还算平稳,手终于忍无可忍去抓。
就在他刚刚动时,像预知了他的动作般,肃承运把手一收,顺势放进风衣的口袋:
“你年纪也不大啊池越,口气倒更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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