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很危险的,臣臣。而且……他所处的荒星真的很远,特快飞船的话都可能要一整天的时间,再说了,你们只是、只是未婚夫夫,就算是见面,应该是他作为雌虫来找你才对,怎么能……是你去找他呢。”
如果忽略伊洛塔咬牙切齿的声音,仿佛他真的只是个苦心劝导“误入歧途”的弟弟的好哥哥似的。
薛佑臣沉吟了一秒,弯着唇说:“没事儿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相爱可抵万难?”
“可是你都从来没有主动说过和我一起,他凭什么能——”伊洛塔顶了顶上颚,及时的收住了这句话,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我的意思是……你和他才见过一面,什么爱呀和不爱的。”
“明天、后天我都有空的,来玩儿我吧,你知道的臣臣,我很耐玩的。”伊洛塔握着他的手,低声朝他邀请,甚至不惜自戳伤疤,“而且我不会怀孕了,内射也没关系的……臣臣。”
“再说吧。”薛佑臣轻巧的抽出自己的手,一边脱衣服一边走向自己的床:“好了哥哥,我要休息了,你也去休息吧。”
伊洛塔攥紧的手又松开,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静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薛佑臣,看了好一会儿,他才走过去给薛佑臣掖了掖被角:“有什么事情,就给我发简讯。”
薛佑臣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他:“知道了。”
伊洛塔关了灯,黑暗中薛佑臣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平静的声音:“如果臣臣你真的要去找阿怒斯,提前告诉我,我为你准备飞船。”
“好啊,谢谢哥哥。”薛佑臣弯了弯眸子。
伊洛塔在他额头上印下一枚轻吻:“晚安,我的小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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