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了门,伊洛塔摆手挥退了上前询问他的仆从,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阿、怒、斯。
贱虫,他到底用什么手段勾引了他单纯的弟弟?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他哪里值得薛佑臣在情虫节这样的节日里,丢下自己千里迢迢的去看望他!
贱虫贱虫贱虫!
不过是凯恩家族里雌侍的孩子,不过是一只雌虫,他怎么敢霸占薛佑臣——
他要杀、了、他。
光脑上是阿怒斯汗津津的脸颊。
按摩棒在他的穴里高速的震动着,他的肉棒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绑上了一根红绳,呻吟都被顶的支离破碎的:“雄主、雄主……我、有点,被顶的…唔…受不了、太、太快了…”
薛佑臣挑了挑眉:“这就受不了啦?”
“不,啊哈……能受的了……哈……我…能受得了…”黑色的按摩棒在他的小腹上几乎顶出来了形状,凹凸不平的表面疯狂磨蹭着他的骚点,骚水被顶的叽里咕噜,阿怒斯感觉自己的生殖腔都要被顶开了。
阿怒斯说着自己受得了,可是表现出来的却不像那么一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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