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也察觉到我眼神里的悚然,立刻抹了一把脸低着头跳到阳台上,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到落地窗前,脱下外套往玻璃上一垫打算碎玻璃。
这时我才发现他连手臂都是垂着的很不灵活。
我跑过去,双手抓着木栏栅,斜着半个身子小声喊,“喂,你疯了,碎玻璃动静这么大你不怕弄醒房东他们啊。”
他又抹了把脸闷闷地道,“我钥匙丢了……”
“……”我说,“那也别这么弄啊,要不,要不你到我这边来,今晚就在我房间里对付一宿,明天在想办法啊。”
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波流转,然后很坚定的摇头,“不必了。而且我有分寸不会弄出大动静。”
说话间,我就听见跟那天雷雨交加的晚上一样很轻微的哗啦声。
他果然是很有把握。
我真是好奇他是用的什么手法怎么做到的。
他已经站起身,打开锁闪身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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