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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预示着他又要开始涉足危险了。

        我知道他所做的事情是隐秘且伟大,作为在五星红旗下宣过誓的军人来说我很理解,我没有也不能阻止。

        我开始信神佛,我会在他衣服裤子能放的包里全都放上平安福,我希望这些能保他平安顺利。

        可是他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大大小小的伤。

        我再不能像刚开始那样,连维持表面镇定都做不到。

        给他包扎伤口手一直颤抖,沉默地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他一向是不会喊疼的,好不管受多重的伤他都一声不吭。

        我替他疼。

        一盆一盆血水泼出去,他阳台的三角梅颜色益发艳丽。

        我本就是一个对环境氛围极度敏感的人。在反复适应他短暂陪伴长时间分别的过程中还要担惊受怕。

        他每次出去还跟以前一样,会留纸条告诉我大概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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