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最开始那样雀跃的心情不知何时演变成了苦涩。
我既盼他回来,又怕见到他。
我再也不在他家里等他,离他回来的日子越接近,我就越发的躲在自己房间里不出来。
然后每日留心他房间里的动静。
等看到他阳台灯光如期亮起,我才微微放心,接着又忍不住忧心他的伤。
他似乎也明白我为什么逐渐不在他家里等他。
用绷带将伤口缠到一丝血腥味都不露才敢来见我。
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我是何等敏感。他一靠近我就知道了,然后缩在他怀里哇哇大哭。
他的身份,他的职责,让他什么都不能做,也什么都不能承诺。
他只能搂着我,一遍遍地抚摸我的背脊,亲吻我的头顶,一遍遍地说着抱歉。
我清楚他是真的觉得对不起我,要说他这辈子对谁有什么亏欠,大概也是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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