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想,就坐起身,张若昀从卫生间出来,见他醒着,意识到自己刚才没有关门,好不窘迫,没话找话问了一句:“啊,你醒了。”
“你希望我一直睡下去?”
“不是,”又来了,刘源今天就是吃错药,不,他每天都如此,自己应该早已习惯,“那既然……我睡次卧吧。”
他一转身,刘源却从床上下来,三步并作两步从他身后抱住他,硬把他抱到床上去,一个字不说先亲他的脖子,亲得又狠又重,明显是要留痕,张若昀手掌扶抵着他的额头,没有用,怎么也挪不开,只像一遍遍捋过他额前的碎发,一开始还着力推拒,后来力气渐小,软软的手指搭在他的后颈上。刘源掀起他睡衣,吃他团团的乳鸽一样的胸肉时,这团肉细细颤抖,在他嘴里活过来,他一手去摸他的脸,张若昀来不及躲,索性就让他摸,断断续续地说:“不怕脏了你的床。”
刘源指腹沾了他的眼泪,心上一点点刺痛蔓延,抬起头:“还在气我那句话,是不是?”
张若昀吸吸鼻子,在枕头上寻了个舒适位置,耷着眼也不看他。
刘源说不出对不起,只好亲他湿湿的眼角,汪到发鬓的眼泪,像小狗用舔脸道歉,张若昀有些受不了,侧了侧头,刘源捏住他的下巴不让他躲,在他耳边说:“一巴掌,还不够你消气的?”张若昀耳垂顿时通红,刘源就抿上去,舌尖去舔,耳朵神经发达,最最敏感,张若昀没有忍住,迷瞪瞪哼了几声,刘源顺着吻过下颌,喉结,锁骨,又吻到自己吮过的乳头,那上面涂了一层自己的唾液,水光莹莹的,奶尖稍稍充血,硬起来,刘源继续磕磕咬咬,张若昀吃痛,看他有意示好,大着胆子求他轻些。
刘源说:“轻不了。”甫一进入,软穴缠裹着他,一抽一插间像一个小口缩紧了嘬他的阴茎,他深吸一口气,隔开两层衣服抱着张若昀,紧贴着他的身体操弄他,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抱他,张若昀缩在他因为挺动而时松时紧的怀抱里,流汗流泪。
隔开一层墙壁的客房,刘昊然就可怜得多,起先他睡不着,是脑内回想着张若昀给他铺床时柔钝的背影,臀部垫在脚上,两个脚板嫩粉叠出肉褶,向着他,他觉得有点热,要去把他的脚底褶摸平。开了空调躺回去,一声若有似无的低吟在他头顶炸开,又轻又媚,其后是一些规律性的撞击的声响,伴随着幼猫一样的呻吟和哭泣,经过墙板的过滤,很有一些奄奄,像被扼住了呼吸,一层层抽剥,是他的嫂子在叫,在主卧被他哥操。
天热,热得上半身都烧,但是体表又像冰冻一阵阵泛凉,空调的冷风直贯在他身上,他想象如果没有让张若昀走出这扇门这个房间,即便是强迫,在他毫无戒心地铺床时,拽住他的脚把他拖到身下,他不至于这样难看地一个人在卫生间幻想着他的嫂子自慰,他需要进入,挤进他浑圆的臀部,要看他什么表情,是不是也像现在一样狗哭,在叫声愈尖愈促时,他和他哥同时射精,刘源射在张若昀的穴道里,夫妻间合法的内射,刘昊然射在自己手心里,假想中张若昀跪在他身前,信着软舌舔过他溢出精液的指缝,脸色酡红像醉酒,皴染性欲的色素,他眯着眼,头一仰一仰地舔,他则摸着他的头顶道:“若昀,我哥不要你,我要。”好比饭桌上他笑着说:“我哥不吃,我吃。”如出一辙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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