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昏暗的树影下,旅行者正不着一物地趴跪在草地上接受一条狗的侵犯,甚至可以清晰看见犬类的秽物在旅行者的臀间疯狂抽动;他看见空雪白得像在发光的胴体,看见空已经披散而凌乱的长发和嵌进泥土中的纤长五指,就是看不清旅行者的脸到底在露出一副怎样的神情。托马睁大眼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可呼吸的空气中隐约的淫靡已经给出了答案:空在和一条狗做爱。
“……”
他恼怒极了,不再鬼鬼祟祟地从地上站起来,为自己先前的一切感到讽刺,他召出枪沉默地靠近那一人一狗,旅行者在混乱中终于察觉到有人靠近而僵住了身体扭头看,发现来人是托马时几乎吓得惊厥死去,可身后的动物仍然随本能而行动,他既舒服又觉得恐怖,快感渐渐变得恶心起来,让他反胃,直到干呕出声。
“托、托马……不,不唔……不是的!不是!呃、……不、我……”
旅行者一边忍不住吟叫,一边颤抖着要从那根东西上拔出自己。他看见托马手上的枪,看见托马握出青筋的手臂和恐怖的神情……他马上就要死了。
白天自己假惺惺表现出一副喜爱小动物的模样,晚上被抓到在对小狗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下贱事。空羞愧地放声大哭,他想解释一下,但事实确实就是对方所看到的那样恶心,他就是这样恶心的人……
“对不起呜……对不起对不起……”
空看见托马脸上一副什么都不想听的样子然后举起了枪,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准备好接受死刑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尖锐的犬吠,与此同时,那根东西终于抽离了他,空睁开眼,看见大黄被托马用枪的另一头从他身后挑开,似乎摔得痛了,大黄叫唤着夹紧尾巴狼狈地逃走了,因此,现在这里只剩下他和托马。
事情的转变如此之快。
“旅行者……”
托马的声音听起来很嘶哑,很冰冷;空联想到第一次和托马的邀约,后者甚至没做什么就让那个奸商一脸惊恐地上门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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