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
他完了。
那只狗把旅行者扩张得太好,以至于托马不需要花费太多力气和前戏的时间就能将自己勃起的阴茎借助穴口流出的肠液艰涩地顶入柔软的肠道。他的阴茎足够长,甚至没有插到底就能戳到内里敏感的结肠,被摁在地上的人因这突然的刺激狠狠一弹,绵密的屄肉马上争先恐后地吸附上来,让人不知道是要更多还是不要更多,难道说真的是一个如此浪荡的婊子?托马被夹得长舒一口气,蹙眉拍了拍旅行者的臀肉示意对方放松,可空根本还不习惯被更为优异的阴茎操进酥软的肠道,要他放松简直是强人所难,所以他趁着男人愣神的破绽大力挣扎起来,企图把那根可怖的家伙扭出去——但托马用力按着他,就像强奸似的把他的脸死死按在地上让他亲吻黑土。
也许托马真的很生气。空费力扭了一会儿后意识到是无用功便识趣地安静下来,一方面是跪在地上的膝盖在他挣扎的过程中已经被泥土摩擦得破皮,很痛,另一方面是身后的肉棒插得他爽得要死去,仿佛灵魂即将与肉体脱节,那根青筋虬结的鸡巴正以一种要插烂他的势头一下一下夯实他汁水泛滥的屄里,把他平坦的小腹顶出一起糟糕的弧度——他们的体型差了太多,男人成熟的肉棒插进来像要搅乱他的脏腑,空回头看了一眼直觉得心惊肉跳,实在不知道那根东西那么粗那么大到底是怎么做到畅通无阻地在他狭隘的肠道内冲刺,反反复复被套出形状的小腹也让他觉得自己的肚皮快要被戳破了,失禁的感觉、憋尿的感觉同时刺激着混乱不堪的大脑,他连口水都来不及吞下,任由它们从嘴角滴下来,任由自己淫荡地叫着、喘着;他们的身体契合得恐怖,坚硬的肉物进出肠道时次次都能碾到前列腺让他断断续续地将一泡精液像漏尿一样漏不干净,托马每一次都要整根抽出再整根肏进来,空不得不费了点劲把自己钉在地上,不然他就要被这剧烈的性事撞出托马的禁锢。
“唔呃、……啊、哈啊……托马…我坚持、呃不住了…”旅行者崩溃地呜咽求饶。手掌为支撑身体已经被身下的石砾划得血肉模糊,明明平时温柔以对的家政官只有对待外人时才会露出不为人知的一面,没想到做起爱来也不把人当人看。
宽大的手掐着旅行者下塌的腰把后者当作鸡巴套子一样不言不语地抓着人就往胯间紫红的狰狞物上撞,茎身下硕大的睾丸在耸动的过程中狠狠抽打旅行者汁水淋漓的会阴,水液被溅得到处都是,拍打发出的清脆响声打破这阒然一隅,空听得面红耳赤,浑身燥热得透出淫靡的海棠色,担忧还会有其他人发现他们正在做什么而紧张得绞紧了体内滚烫的楔子,但可怖的肉物丝毫不在意他的小动作,甚至因它的狭窄而逐渐加快了速度,愈挫愈勇地,圆滑的龟头势如破竹地冲开互相推搡的屄肉,空在自己压抑的淫叫和肉体的相撞声中隐隐听见家政官低沉磁性的喘息,喘得他半边身体都麻起来,脑子里突然觉得这样也很好,对象是托马的话他会更愿意乖乖地晃着腿给人夹鸡巴而不是成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动物之友”——如果家政官知道他是这么想的,旅行者一定会为刚刚的想法后悔一生,幸好他没有说出来,只是妥协强奸变为合奸,主动追逐那根把他弄得很舒服的家伙,一边讨好地夹紧屁股,一边轻轻叫着托马的名字把读音咬得又色又黏;被好友强奸的背德感让空感到无法言说的激情,直到沉溺性事的家政官终于听清他到底在叫唤什么,那根肉茎突然毫无征兆地拔了出去发出清亮的“啵”响,猝不及防失去倚靠的旅行者化在草地上,困惑托马为什么从自己的身体里退了出去却又再次被抱起来。
空迷茫地双腿大敞着被动地把膝窝挂在托马的小臂上,失重的危机令他抱紧了男人的脖子,那根刚刚还在与他纠缠不清的东西此时又带着烫人的温度戳上来,顶端滑腻腻的,在他的臀缝间磨了一会儿才终于对准了后穴的褶口,两条支着他的手臂一放松,空立马因失重的下落而没有一丝停歇地把这根美味的肉棒再次一吞到底,只是这次的体位进得他相当深,酥麻的肠肉被疾驰而过的凸出冠状头狠狠剐到了最深处惹得空瞪大眼发出奶猫似的尖叫,粉嫩的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下一秒,托马给了他一个足够让他窒息的吻——但也是相当的温柔。
果然托马再怎样都仍然是托马。空浑浑噩噩地想。
“唔、托,托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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