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吸血鬼的特别之处么?作为学者的提纳里忍不住沉浸在求知若渴的深思中,发愣的双目呆呆地瞧着空拿他的龟头滑动在色泽艳丽的阴蒂与阴穴之间把那儿涂得黏糊水光搅出暧昧淫靡的水声。如此不堪的行为,为什么他没有一点儿想要出手拒绝的意思呢?提纳里迷茫不已,感到自己有条不紊的思维乱成一团,冷不防视线中闯入一张湿透的脸,金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匆忙回神的眼睛,旅者的脸上笑意盈盈,表情却近乎迷乱地:“我可以这么做吗……?”

        什么?

        提纳里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含住了耳根的饰品,不久前才吃过他阴茎的嘴贴着他的耳廓发出下流而清晰的喘息,提纳里的耳朵实在不堪其扰地、可爱地颤抖着耷拉下来,但在阴户上滑动的阳具却被勾人的呻吟吹得更硬了,罪魁祸首似乎丝毫不觉得这么做是否欠妥,反倒沉浸在挑逗巡林官的大胆行径中不断上下晃动着腰用凸起挺立的小肉蒂摩擦虬结在柱身凹凸不平的血管与青筋,就好像自己正被提纳里操穴,或者更准确地说,应该是他正操着正直的须弥巡林官的肉棒——用自己淫荡且流水不止的屄。

        “哈、…提纳里……我,唔、可以这么做吗?”

        空又问了一遍,事实上他已经那么做了,但出于恶劣的心理,他更希望亲耳听到巡林官对他说“不行”——却分明想要得“不行”。

        注意到他恳求的目光,提纳里脸色通红地怒瞪了回去,平日里牙尖嘴利的巡林官竟没能说出一个字,因为空未经允许堵住了他准备教训人的嘴,尖锐的牙齿还咬破了下唇,提纳里吃痛地哼了一声,被吸血的身体似乎更热了,下体胀痛得难受,而正有一个微凉的、软得像块豆腐的东西贴着他的阴茎缓解他的欲火。还不够。提纳里不满足地想,他已经不再拒绝吸血鬼的引诱,因为拒绝毫无意义,在吸血鬼的“暗示”下,他轻而易举接受了这淫乱的、违反学者条例的一切,不仅如此,他还自甘堕落地抬手按住吸血鬼湿透的后脑加深了带着血腥气的吻,甚至主动伸出舌头与之缠绵——即便他们不是恋人,但他们已经在做着提瓦特最亲密且只有恋人或夫妻间才会做的事;他的饱涨的龟头偶尔会勾进那口狭隘水润的穴然后滑出来,偶尔又会顺着湿滑的会阴闯进股缝被饱满的臀肉夹住摩擦——总而言之,这感觉实在妙不可言,这根本是书籍知识所无法给予的肉欲的富足。

        当炽热的龟头再一次浅入穴口时,空无法忍受、一刻也不愿再等地放松了身体用自己的雌穴咬住送上门来的丰美珍肴后慢而迫切地坐了下去,粗圆的龟头破开逼仄且光滑软乎的腔道直挺挺地借着滑腻的体液顺畅地不断往肉巢深处凿进,龌龊的性幻想终于化为了现实,尽管初次承欢的雌穴还没有习惯吞吃这根他心心念念的鸡巴,但空十分懂得该如何放松自己的身体、如何在正确的时机夹紧屁股让提纳里感到被绞紧的快感。提纳里的脸上露出了类似于困扰的表情,就像被烦人的东西缠上一样,不知该如何是好。空抬起一点屁股然后比之前更深地放低腰,手指无法探索到的地方被阳具破开,灼热的肉物像一根烧烫的铁棍贯穿他,粗长得仿若抵进了他饥渴的胃部饱涨得让人发噎,空既觉得痛苦又觉得满足,他伸出鲜红的舌头陶醉地发出交媾的呻吟,湿滑的甬道软得像一罐温热的奶油裹住勃起的阳具讨好地吸吮、蠕动,空花了好一番气力才让屁股彻底坐碰到了提纳里的胯骨,这个姿势让提纳里的阴茎进得足够深,胯间蜷曲的毛发因他前后研磨的动作不断搔刮着敏感的阴蒂头既觉得酸又觉得爽,空甚至做不到抬起腰进行真正意义上的活塞运动,因为他的腿已经彻底软得使不上力,只能晃腰让体内几近顶到穴眼的鸡巴搅烂他欲求不满的肉壁。

        “好舒服…呃唔!”

        空爽得眼前发白,口水都顺着嘴角打湿了下巴,而被奸淫的巡林官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偶尔才会憋出几声忍不住的低喘,可眼睛不知道该看哪才好,脖子都涨红了,完全像个木头一眼任由自己做些不像样的事,明明先前还主动挑逗他而握住他的阴茎帮助他进行手淫,现在居然露出这样一副纯情的样子。

        好热。空想,做爱竟是如此快乐,但身体渐渐的不再满足于磨穴,他更想要被激烈地插穴,被这根肉棒粗暴地贯穿穴道,被茎身的每一条纹路奸过每一寸穴肉,于是空艰难地支起膝盖让凸出的冠状边缘剐蹭着穴肉慢慢退出来,这一过程称得上煎熬,提纳里都被他磨人的速度激出了疯狂的想法,但如果真的那么做了会不会不好?提纳里坚守底线地游移不定地想,直到自己的家伙彻底退了出来,啪的一声,敏感的龟头闪过一阵刺激的抽疼,他难以置信地看过去,这个下流胆大的吸血鬼竟然…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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