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钥匙和锁的吻合,手和手套的紧贴,身心绽放的无上自由。
“是和匹配度有关吗?有过高匹配度的对象就很难接受其他人,好像是有这种说法。”
用科学解释爱情,也未尝不可吧。相信并经历过那种激荡的人,本来也不需要什么解释。无法感受的人才需要借助理论去理解一切。
“如果只做床伴呢?”少晗好像在诚心建议,“感情方面不能调和的问题,暂时搁置也可以吧?”
海悧心里一沉,只是听到这个词就有违犯禁忌的错觉。当初他和子轩也是约定了结婚才开始有亲密动作。不掺杂感情的关系是他不能想象的。
可是……过去这段时间里,他们做的不就是那样的事吗?从短暂的腺液交换到接吻、爱抚、整夜缠绵。双方都没有谈起复合的打算,却做了伴侣之间才有的放肆行为。
少晗一定有过所谓床伴,不涉及恋爱、仅仅互相提供信息素支持的固定对象。海悧因此不想表现得太过抵触,他无意评判别人,这些都只是他自己的困扰和禁忌。即使没有爱情,稳定的合作也有责任和信任,与爱情相比,也难说哪一者更难维护。
“有些情侣之间,会太顾忌对方的感受,不能完全坦率吧?不舒服也不好意思抱怨,没到高潮也装出到了的样子。如果是单纯的合作伙伴,就可以更有底气地提要求了。”
少晗这番话和他本人很相称,总是能找到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式,不会爱任何人胜过爱自己。
海悧想象不出这个Omega是如何与性伙伴相处,是否就像此刻一样自信、自如,指挥一个Alpha来取悦自己,或者跨在一个爱慕者身上,随意使用。生为末等性别,却不肯放开主导权,在工作和生活中都要做“领舞”的那一个。
如果子轩只是想被这份优雅的力量支配,这算得上他向往的理想爱情吗?或者,如果他想从少晗身上得到对等的感情,注定是一场徒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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