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悧第一次非常清晰地意识到:这个Omega是没有爱情的。
“是不是很奇怪,和你讲这些私事。真是不好意思。”他委婉地道歉,虽然知道对方并不介意。
“这有什么,”少晗轻笑着,“想想那些Alpha,简直随时随地都可以讲荤话,我们也不要给自己太多拘束了。”
“说的也是。”海悧跟着笑出来,脸颊微热。
天色开始暗下去的时候,雅信在群里喊大家吃晚饭。海悧父子两个带着饮料和点心,到楼下的正厅就餐。
厅内铺满麻席,地板下有温泉水流过,随处坐卧也不会受凉,还有一张宽大的围子床,可以隔开地暖的干燥。靠窗的位置摆了一张琴台,除古琴之外,还备有棋具、花鸟牌具和其他玩物。
提着红漆食盒的店员敲门进来,为他们摆好餐点。主菜是店方引山泉水饲养的鳟鱼,鲜美异常;海悧带来的橘子水和茶饼也为筵席增色不少,尤其安抚了不够饮酒年龄的雅信。
饭后,旅伴们留在正厅闲坐。芸香在窗边玩琴,以娴熟的手法拨弄丝弦,舒缓的古曲充满整个房间。雅信提议打花鸟牌,芸香拨着琴说:“我就不打了,我可以帮你们记分。”
“为什么?”
“他太会打了!”海悧抢先解释,“他以前是我们学校传说中的牌王,哪边有他就不公平了。”
芸香对棋牌游戏的投入,和他对酒精、药物、性爱的投入一样,过去的他痴迷于一切不确定的刺激。那些Alpha同学也乐于带他玩,特别是在他身无分文的时候,允许他用亲吻、抚摸代替赌资。但他很少打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