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发现得及时,清逸马上叫了医生,清寒得以捡回一条命。这一回,清寒划的伤口比上回的深很多。待清寒恢复了些,清逸便不客气地质问道:“你出去是去买刀了吧,刀呢?”清寒别过头去不说话。清逸最怕清寒不珍惜生命,怒道:“你挺聪明啊,还知道把工具藏起来,生怕又活了,还得重复利用,是吧?”他实在太生气,扬手给了清寒一巴掌:“你说不说?”清寒摇了摇头,紧紧抿着嘴。清逸厉声道:“你不说就出去挨打。”清寒胆怯地瞥了一眼清逸,小声说:“我不知道......”清逸冷笑道:“行,那你跟我出来。”他说着就要拽清寒。清寒吓得面无血色,马上说:“我想起来了,可能被我不小心弄到床底下了......”清逸严肃道:“以后我再问你这种事,你要是撒谎,肯定打你,记住了吗?”清寒点点头,顺从道:“记住了。”
清逸觉得不管怎么样,不能再给清寒轻生的机会,于是他拿了条四尺长的铁链子,一端拴在清寒没受伤的手腕上,另一端拴在床柱上。清寒就这样被拴了三个月,身心健康受到了严重的损害,性格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阿善一直很担心清寒,可没机会见到他。按规矩,她不能随意进出清逸的府邸,可她实在是关心清寒恢复得怎么样了,于是还是找了一天,趁清逸不在,溜进了清逸的房间。她见到被铁链拴着的清寒的时候,整个人险些晕倒:“清寒......”清寒本来在盯着地面发呆,听到除了哥哥以外的声音还有些不敢相信,迟钝地抬起头,见到许久未见的阿善,泪水控制不住地滑落。
阿善伤心地问:“你哥哥什么意思?”清寒自被关起来就没怎么说过话,现在一说起话来有点结巴:“我、我、我哥、哥...他、他、他应该是、是还在生、生气。”
“就因为你当时把酒洒了?”
清寒知道阿善也不能接受他轻生,本不准备告诉她,可他被清逸训得认为任何隐瞒都是极大的过错,于是低下头道:“不、不是......是、是我、我自、自、自杀了。”
阿善重重叹了口气:“你也是,何必呢,你哥哥疯了,你不能也跟着疯呀。”
清寒潸然泪下,情绪激动道:“我、我最在、在乎的人,最、最爱的人,只、只是把我当、当、当工具,我能、能不想、想死吗......”
阿善虽然也对清逸的做法完全不理解,但她这么多年看着这对兄弟俩长大,知道清逸对清寒的真心是不会变的,于是安慰道:“别这么说,你哥哥肯定有他的苦衷,你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是他最看重的人,爱一个人的心怎么可能说变就变呢。”二人正说着话,清逸回来了。
清逸见到阿善很生气,他很介意别人未经他允许侵犯他的私人空间,不过除了这一点,他见到阿善感觉有些心虚,他内心也觉得这段时间他不应该这么对清寒,然而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
“你怎么进来的?”
“我想看看清寒王爷在您这儿调养得怎么样了。”阿善口气中不免带了些讽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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