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的动作慢了些,毕竟忌惮清寒,可清逸声音颤抖着说:“我的命令都不听了吗?”
士卒只好继续落下鞭子,清寒又忍了一会儿,看着眼前后背血肉模糊,汗水濡湿了头发,脸色已因痛苦而发白,却仍咬牙坚持的清逸,仿佛看到了他们小时候,为了他去找父亲领罚的清逸。这么多年来,清逸一直在因他承受各种痛苦:替他挨罚而受到的肉体上的痛苦;他屡屡出轨而受到的精神上的痛苦,他大了以后犯错只能自己承受责罚,清逸看在眼里,心灵的痛苦......这一回,甚至只是为了给他赔罪,博得他的原谅,就要受这般笞责,他实在看不下去了,可他知道他光说话,没人会听他的,于是他只好拿出他偷偷藏在贴身衣物里的玻璃片,抵在自己的脖子上:“给我停手!”
士卒都吓得不敢动了。清逸见了清寒的操作,气得挣脱了绑着他的绳子,一把夺下清寒手中的玻璃片,怒道:“哪来的?”
清寒实在是佩服清逸的刚强,自己挨完四十下鞭子早不省人事了,清逸竟然一点事都没有,还能跟他发火。他自知理亏,明明清逸严正警告过他不许轻视自己的生命,于是赶紧道歉:“对不起,我只是实在不知道怎么......”
清逸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清逸试过硬方法了,不管用,更何况他也心疼清寒,于是他自此一改前段时间的脾性,对清寒非常温柔体贴。一晃半年过去了,清寒是吃软不吃硬的人,再加上本身对清逸就有感情,他对清逸的隔阂感渐渐地没那么重了,有时候还会撒个娇。
一次,清逸给清寒拿了几个小橘子,清寒抱怨道:“皮都不给我剥一下,对我真是越来越怠慢了。”清逸正在写策论,本就有些心烦意乱:“寒寒,我写完给你剥好吗?”清寒又说:“我现在就想吃。”清逸哄道:“我马上写完了。”清寒直接将橘子都摔在了地上。清逸马上站起来,将橘子捡起来,洗干净后给清寒剥好,温和道:“下回我一定马上给寒寒剥。”
一天,清寒想出去玩,心里虽有点忌惮清逸不许,奈何外出心切,于是还是提了申请:“哥哥,我今天想出门。”清逸抬了抬眉毛,答应了。他有点担心清寒心里还没缓过来,还要出去买刀具,但如果他拦着不让,之前自己的努力是否会前功尽弃都未可知。到了晚上,清寒才回来,看上去明显很高兴。清逸帮清寒换衣服,其实也是为了检查清寒是不是偷偷拿回来了什么东西。清逸的手不小心摸到了清寒的下体,他感觉到清寒硬了。清寒有点害羞地缩了一下身子,他没想到哥哥会摸那里。这半年来,清寒一直在养伤,清逸也不舍得跟他做,所以两个人一直没有太亲密。清逸凭他对清寒的了解,知道清寒现在一定很想,瑟缩身体也只是在欲拒还迎,于是问:“后背还疼吗?”清寒娇嗔地哼了一声。清逸笑着把清寒抱到床上:“那我就温柔点。”
清寒是欲望很强的人,半年没做,现在后背终于好些了,几乎天天都欲求不满,缠着清逸。清逸在写字,他直接坐在清逸腿上咬他的耳朵,清逸耳朵敏感,忍不了这样的挑逗,直接将硬邦邦的性器插入骑在自己身上的弟弟。清寒被做得失神了仍要抬头索吻,趴在哥哥肩头用脖子亲昵地蹭他的脖子。
清寒跟清逸的关系达到了最好的状态,他心思都在哥哥身上,快忘了别人了。秋翎对清寒朝思夜想,但实在是没机会溜进清逸的府邸,一次,正好阿善要去给植物浇水,秋翎求了半天才说服阿善让自己帮她去浇。阿善不知道清寒已经好了,觉得让秋翎去看看没准能缓解情况,才答应了他的请求。秋翎想先看看清逸在不在,于是轻轻拉开门,看见清逸正把清寒按在地上操。清寒太投入以至于根本没注意到有人,清逸看见是秋翎,抽插更用力了,盯着他说:“你胆子真够大的,过来。”秋翎哪敢违抗清逸的话,只得走过去。清寒喘着气问:“哥哥你在说谁啊?”清寒在这方面不算太有羞耻心,就算被人看见也只是被多一个人知道他跟哥哥感情好罢了。清逸笑着说:“秋翎。来,你跪这儿。”清寒也笑了,含糊道:“哎呀哥...你别折腾人家......”秋翎僵硬地跪下,他看着自己爱的人被他爱的人操出水,在他爱的人面前温柔妩媚的样子,难过得仿佛都能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然而事实上他只能听见清寒的喘息和他们交合处轻微的水声。清逸指了指他进进出出的鸡巴,接着下达命令:“舔。”秋翎看着鸡巴上的体液,感到难受,可他又真的没任何办法违逆清逸,于是只好勉强俯下身舔了两下。清寒本身对秋翎就没那么尊重,其实就是玩玩的关系,算比较好的朋友兼炮友,他也觉得这样很色情,乐在其中。清逸这样要求,一方面为了情趣,一方面为了惩罚秋翎,在当时他跟清寒冷战的时候非但没有跟清寒保持距离,还总是往清寒那儿跑,要不是他推波助澜,弟弟会不会那么放肆地喝酒,会不会有之后的鞭刑都不一定。他见秋翎不可避免地流露出难受的表情,满意道:“舔得不错,继续。”秋翎很痛苦,但不得不跪着舔自己最爱的人被别人操出来的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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