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学武功时的师兄孙靖来找他玩了,跟他睡在一个房间。两人每天形影不离,有说不完的话。清寒一直记得孙靖当时对他的好,所以对孙靖格外热情。清逸内心很嫉妒,但鉴于上回他跟清寒惨痛的冷战经历,敢怒不敢言。他一直处在高位,并不会爱人,他想让清寒注意跟孙靖保持距离,又怕他不体贴的表达方式伤害清寒。一晃几个月过去了,清逸基本没有和清寒独处的时候,内心有些不满。
一天,清逸来找清寒,他站在清寒房间门口正准备敲门,却听见门内传来弟弟的声音:“...对,他喜欢舔我的胸,咬我的耳朵,弄得我好痒...确实操得我很爽......”清逸非常吃惊,怒火中烧,果然孙靖已经和清寒睡过了。清寒从没给除了自己以外别的人做过下面那个,真不知道孙靖这种一无是处只会练个功的人何德何能睡到清寒,清逸气愤地想着,正准备去找孙靖,却看到清寒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秋翎走出清寒的房间,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他不懂清寒为什么要跟自己讲这些,如果只是为了取乐,未免太残忍了。他一抬头,看见清逸正站在自己面前,吓得面色苍白:“王爷,您怎么会在这儿?”清逸没想到清寒竟然是在跟秋翎讲,更觉得被羞辱了,秋翎是非常了解他跟清寒之间的性事的,清寒跟秋翎讲他跟别人的性爱,无非就是为了跟自己做对比。他不由分说把秋翎拉进地牢,随手拎起地上的铁链:“我弟弟也就算了,他不要脸惯了,你个贱货,你是忘了挨打是什么感觉了吗?”
秋翎赶紧跪下,吓得直眨眼睛:“王爷对不起......您别生气了,是、是怎么了?”
清逸直接将沉重的铁链一下抽在秋翎的腰上,把他的衣服都抽破了:“你还好意思问,我弟弟说话声音多大谁不知道?你跟我说说,孙靖好歹也是个练武功的,身材是不是很好?”
秋翎疼得弯着腰,这才知道清逸是吃醋了又无处泄火,想被打得轻点只能哄他开心:“孙靖完全比不了您......”
不知为何,清逸听了这话更来气了,又甩下一鞭,落在秋翎锁骨上,连带着他的脸瞬间起了淤青。秋翎本就瘦弱,疼得浑身发抖,眼中噙着泪求饶道:“王爷,您别生气,在清寒眼里您是最好的......”
清逸此时一想到清寒就来气,冷冰冰道:“别再跟我提清寒。”他对秋翎毫无怜悯之情,觉得他就算被他打死都是应该的,现在他正在气头上,更是丝毫不留力,几下铁链就把秋翎的衣服抽得破破烂烂。秋翎身上的青紫愈来愈多,直到疼得晕倒了,铁链落在身上都没什么反应而只是颤抖几下,清逸才觉得无趣,将铁链扔在地上,出去了。
清逸把秋翎打了一顿,仍觉得心中的怒火没能平息,他看见孙靖正好从远处走过来,于是快步走向孙靖,声音中不带一丝情感道:“在这儿住得还舒服吗?”
孙靖礼貌道:“嗯,挺好的。”
清逸勉强笑道:“那就行,但我不喜欢外人,你看你要是方便的话,今天就回去吧。对了,最好躲开清寒,不然他肯定不让你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