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靖愣了几秒钟,不自然道:“行吧...这段时间麻烦您和清寒了。”他知道清逸跟清寒的关系不同寻常,觉得还是不宜违抗清逸的意志,于是悄悄收拾了东西回山上了。

        这天,清寒到晚上也没看见孙靖,有些担心,于是出去找他了。清逸特意换了一批不认识清寒的新士卒,命令门口的守卫,把每个亥时以后回来的人都关进刑讯室打残废。

        清寒子时才回来,直接被门口的士卒拉进了刑讯室。毕竟清逸特别下令严格执行宵禁,违者重罚,士卒有心给王爷表现一下自己有多把他的话当回事,于是将清寒绑在了铁架上,双手高高吊起,又搬来一个矮凳,使得清寒必须一直用力踮着脚,一旦脚泄了力,就会扯得手腕如撕裂般疼痛。

        清寒直到被绑起来才意识到是什么情况,怒道:“太无礼了,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士卒权当清寒在胡言乱语,拿了板子过来,清寒见了害怕,赶紧说:“我是清逸的弟弟。”

        士卒抬眼看了下清寒,才发现面前的人确实眉清目秀,而且和清逸长得有几分相像,所以不敢完全不信,但毕竟清逸下了命令,也不敢怠慢,于是还是将清寒的裤子褪了,扬起板子重重抽在他的屁股上。

        清寒挨了几下板子就疼得受不了了,大叫着要见清逸。士卒内心觉得奇怪,一般人被打很少有提出要见王爷的,于是有点忌惮清寒的身份,但王爷确实下令重罚每个违规的人,所以他也只是留了些力,仍然不让清寒轻松。

        清寒本还很硬气,可是随着屁股越来越痛,士卒却没有要停手的意思,他的语气也从强硬变得乖顺了许多:“放了我吧,我保证不让我哥哥问责你。”又挨了十几下板子,清寒的屁股红肿了一圈,分散着青紫的淤血。他疼得满脸是泪,委屈地哀求道:“求求你了...我错了......”士卒觉得这种求饶的话倒是常见些,他觉得若真是王爷,不会这么卑微地求饶,所以心下反而自在了很多,下手也更重了。

        板子打完,清寒彻底虚脱了,头发被冷汗濡湿,眼睛肿肿的,眼角还挂着泪水。士卒把清寒扔在刑讯室的地板上就去休息了。清寒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体不住发颤,就这样过了一夜。

        第二天,清逸若无其事地到刑讯室找清寒,被清寒的惨状吓了一跳。清寒两个手腕都高高肿起,屁股青紫一片,只穿了上衣,正在地上发抖。清逸赶紧把奄奄一息的清寒抱到卧室,安排人好好照顾。

        清寒自此非常黏清逸,总想跟清逸在一起待着。他每天只能在床上躺着,手也动不了,吃饭喝水都要哥哥喂。一天,他忽然想起自己很久没见过秋翎了,于是让哥哥把秋翎找来。清逸非常享受清寒黏着自己,对清寒百依百顺,虽然他不想让秋翎跟弟弟见面,可既然弟弟提要求了,他也只能满足。他把秋翎从地牢拉出来,换了身好衣裳,盖住了他身上的淤青,可他那天太生气了,将铁链抽到了秋翎脸上,导致他脸上也带着青色的瘀伤。清逸只好让秋翎每天敷药,争取使脸上的伤到旁人看不出来的程度,再让他和弟弟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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