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还能笑着说出来,简直不把医生的嘱咐当一回事。
“你自己不会在拿一个敷上吗?”他不想伺候这个死对头。
程斯行直接趴在了他的身上,脑袋凑到他眼下。”我看不见。”
从前那个傲慢的,仗着比他高的人,每次看自己都是往下睨一眼就离开视线,在今天也会抬起眼皮眼看着自己。岑寂冷漠的注视着这个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心里想到。
程斯行的眼睛是狭长的,看人的时候很冷漠,因为现在的角度,看起来眼角有些下垂,像母亲还没有去世时养的那只泰迪。它也经常趴在自己身上撒娇。
“把东西拿过来。”岑寂让步,用力抬了抬腿让这个压得他腿快发麻的人起来。
听着客厅中穿来翻找声,程斯行很快回来了,手里拿着棉签,酒精,胶布。
很好,最基本的常识还记得。不愧是M省理工的金融硕士。
岑寂招手示意这个看不见不知道去找镜子的自行处理的人凑过来点。
用棉签沾了酒精直接涂在泛白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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