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行往后躲开了岑寂的手。“嘶,有点痛。”

        “所以你自己来?”岑寂可没有耐心哄着这个比他还大的人,自己也从未替别人处理过伤口。

        “老婆,轻点。”这个小狗又眼巴巴的贴上来。

        “活该。”

        “嗯。”老婆教训的都对。

        岑寂白了他一眼,不知道程斯行怎么变得这么厚脸皮,其实以前爱答不理的外表是为了掩盖这幅样子吧,只是失忆了摘下了他的面具。

        岑寂忍不出揣测,否则真的找不出别的理由来解释这实在过大的反差感。

        程斯行温柔的看着岑寂,老婆眼睛好大,睫毛也很长,嘴巴看起来很软,自己会和老婆接吻吗,可是自己记不起来了。

        没事从现在也可以亲。

        程斯行轻轻的捉住了额头消毒的手,侧着头闭上眼睛对着岑寂的脸贴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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