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骆程盯着施冉,眼里闪过危险,“最好别骗老子,否则……”
施冉畏惧于男人的暴力,哆哆嗦嗦地答道:“是……是屄。”
“你他娘的还长屄了?”骆程不敢置信,“双性人?”
“呜呜……是……”施冉眼角哭得发红,缩成了一小团。
“操,原来是个双儿,怪不得这么骚浪。”骆程兴奋起来,难怪施冉敢说自己是那纨绔子弟的人,原来有这份筹码,不知道是不是个雏儿,要是处女膜还在,自己把他奸了,那那个臭小子估计能气死。
骆程想到这儿,直接拉开施冉的一条腿,两根手指直接捅进了紧致的屄口,小心翼翼地摸索着。
结果摸了半天,也没碰到什么阻碍,他抬起头盯着泪眼朦胧的施冉:“你的屄被操过了?”
“呜……对……”施冉被面前的刀疤男吓到,哆哆嗦嗦地回答。
“操你妈,破鞋!”骆程又塞进了一根手指,残忍地扯动着施冉的骚屄,淫水从被扯开的屄口喷出,流了一床板:“都被操到一碰就出水了,真他妈下贱!”
“哇啊啊啊不是破鞋……唔啊……没有被操几次……没有……”施冉下体几乎被撕烂,又痛又爽,抓着骆程的肩膀尖叫,指甲都陷进了男人的肌肉里。
“不是破鞋?烂屄都松了还说不是破鞋?”骆程手指被夹得死紧,违心地撒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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