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冉收缩着粉嫩的屄口,屄水被一滩一滩地挤出来,淋了骆程一手。骆程闻着甜腻的味道,忍不住将胯下的鸡巴掏了出来,将淫水随便抹了抹,便按着龟头直接操了进去。
“啊啊啊啊拔出来……不行!太大了!”施冉一边蹬腿一边尖叫着反抗,刚刚虽然只看到了一瞬间,但男人黝黑的大屌实在将他吓到了,和种马鞭一样可怕。而操进来后更是证实了他的想法,被调教过的花穴被撑得大开,剧痛伴随着快感传到脑袋里。
骆程抓住施冉的脚踝不让他乱动,挺着胯将自己的阳屌往里送,紫黑色的龟头破开收紧的屄肉,施冉痛的脑门上全是汗。
直到龟头顶到了一个小口,骆程低头看了看,粉红色的屄口夹着自己的茎身,阴毛上都是淫水喷上去的水珠,他努力往里钻,将最后一截鸡巴全部插了进去,小腹死死压着施冉的嫩屄,龟头将子宫口残忍地挤得大开,里面喷出温热的骚水。
“哈啊啊啊啊破了……好疼……子宫被操破……破了……”
“操,真他妈会吸。”骆程额头暴起青筋,胯下传来阵阵快感,他深深吸了口气,忍住了射精的冲动,挺着胯开始抽插。
“嗯啊啊啊不行……停下……嗯哈……停……停下……”施冉泪水涟涟,凄凉地乞求身上的男人放过自己。
“停下?”骆程越操越快,紫黑色的茎身上出现了几道红色的痕迹,软嫩的屄道被磨得出血,“你这狗屄吃大爷的鸡巴吃的挺欢啊,停下做什么?”
“呜呜呜……不行……太大了……让……嗯啊啊让我适应一下……”
骆程俯下身,拇指擦去施冉眼角的泪水,胯下猛力打桩,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施冉的惨叫,一面温情一面残暴,让施冉爱死了身上这个勇猛的种马男。
“你说你是小母狗,爷就停下。”骆程用龟头奸淫着宫口,享受着那张小嘴一边喷水一边缩紧夹着自己鸡巴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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