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冉吃着吃着,就觉得一根硬硬的东西盯着自己的臀缝,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他“善解人意”地回过头,道:“当家的鸡巴硬的这么厉害,束缚在裤子里不难受么,拿出来嘛,又没外人。”
见骆程没反应,他站起身,将男人的裤带一解,掏出热气腾腾的黑屌,然后又淡定的坐了会去,硕大浑圆的龟头抵着自己的后腰,他头也不回,带着点笑音道:“别乱来哦。”
骆程动作一僵,讪讪地缩回手,看了眼自己精神奕奕的“猛将”,心道真是苦了你了,无奈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施冉倒是安分了不少,没怎么再作怪了,可骆程哪有心思吃饭啊,就盯着那露出来的脖子和松松垮垮的领口里露出的雪白肌肤,喉结滚啊滚,额头上的血管几乎都要爆出来。
“吃饱了吗?”骆程看他放下了筷子,咬着牙道。
施冉满足地抽过手帕擦了擦嘴,喝了口薄荷茶,回头扬起一个笑容:“饱啦……唔!”
骆程急不可待地咬上了那红色的薄唇,肥厚的大舌强势地顶开施冉的牙关,拨动着那条小小嫩嫩的舌头,施冉小手抵在男人的胸口,却没有用力,热情地回应着骆程的侵犯。
“呜嗯……”施冉“被迫”吞下了男人度进来的口水,眯着的桃花眼里满是情愫,骆程舌头搜刮着牙关、上颚、口腔壁,恨不得把施冉整个人吞到肚子里。
“骚逼。”骆程放开要窒息的施冉,将人抱起往床边走,“你吃饱了,就到相公吃你了。”
“哎呀不要,热死了。”施冉踢踢他,“不是今早才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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