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还没亮他就被晨勃的骆程活活肏醒,然后被男人搞的嗓子都叫哑了,喷了一肚子臭精液才被放过,回笼觉睡醒后又被男人口爆了一次,怎么现在又来。
“这不是弄了冰给你么,怎么还热。”骆程不高兴了,“你是不是吃腻老子的鸡巴了。”
施冉咯咯的笑,伸手摸上男人的脸,顺着刀疤的痕迹抚下来,道:“你还委屈上了,真的是。”
这么大条鸡巴能吃腻的么。
骆程撇嘴,痞子劲又上来了,咬牙切齿地道:“吃腻了你也得给老子吃!”
施冉被男人放到床上,伸手抓住了骆程的衣领把人拉到自己身前,带着点魅意:“当家的,让妾身伺候您好不好?”
“操!”男人被他勾得呼吸急促,张着嘴往外喘着热气,打在施冉白皙的玉颈上,带起一阵阵酥麻。
骆程撑着床板,命令道:“给老子脱衣服。”
施冉乖巧地应了一声,伸手去解男人的衣服,粗布衣后是精壮的古铜色肌肤,带着浓浓的男人味。胸口的肌肉随着骆程的喘息一鼓一鼓,施冉伸手抚了上去:“当家的怎么不穿亵衣。”
“穿那劳什子玩意儿作甚,告诉你,老子亵裤也没穿,就是为了方便肏你。”骆程埋首咬住施冉的耳垂,含着舔舐,施冉舒服地嘤咛出声:“嗯……当家的……舔,舔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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