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学会忍耐吧,”卡莱尔说,快乐的大笑让他忘了自己刚向乌鸦索要过一个答案,还当是心上人突然撒娇呢,“这是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
带着不大稳定的呼吸,他把手伸进乌鸦的股间。这附近应该有个“入口”,他想,势必是十足的柔软,十足的神秘,心上人正是用这处好地方引诱奸夫的。而当摸索半晌,他发现唯一像入口的部位又干又紧,碰上一碰,周遭就甚是抗拒似的往回收缩,比最不爱露面的蜗牛都不如时,不由大为纳闷。
“你们做那事的时候,我是说,生、生孩子那事——的时候,”卡莱尔艰难地问,“他怎么弄你的?”这实在难堪极了,他却不能不说下去,“从、从哪儿弄的?”
“肛门。”
“什么?”卡莱尔呆住了。
乌鸦仰面朝天:“肛门。”他说,这次更加清晰无疑。
可怜的卡莱尔,他先是目瞪口呆,想不通“肛门”这样下流、肮脏的单词怎能平常地取得出行许可,经过心上人的喉咙与口舌,顺顺当当、堂而皇之地抵达他的耳朵的;接着,这个简短的单词所寄寓的客观性使他不得不相信乌鸦说的是件确凿的事实,他心中涂抹着蜂蜜与云朵般美妙想象的倩影出现了一条裂缝,漆黑、污秽、令人作呕的道道幽影向外逃窜,每一道影子都发出响亮而尖锐的讥笑:肛门!肛门!肛门!肛门!肛门!
“不……不不……”
他再坐不住了,站起来,要抗拒一切的一切。
“不,不……”他不停地说,哭泣起来,“不——不——”愤怒与耻辱起来,“不!不!!”情绪这样大起大落的同时,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下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他的腿和脚卖力地猛踹地上的青年,好让他来分摊自己承受的莫大冲击。但这冲击实在过分强烈,卡莱尔哭叫半天、踹了半天,仍觉得没有消化它的全部,于是跌跌撞撞地跑开,跑到仓库的西南角,那是他平常吃饭的地方,一台折叠塑料桌靠墙而立,对面歪着缺了一半儿靠背的塑料椅子,碗碟和简单厨具散乱地分布在地面与桌椅之上。他视线模糊,叫着:“不、不!”,两只手掌在桌上胡乱地摸索,摸到一把厨刀,就抓住它,跑回乌鸦身边。
“你不该、不能那样!”厨刀偶尔闪过的反光增加了卡莱尔的底气,他挥舞着它,破碎地表达自己的感受,“你让我感到羞耻!”
他高举起刀,随后紧紧闭上双眼、大叫一声,刺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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