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听到对方道出这两个字,我无感。我不知「利用」这样的字眼是否过分,不知有了这样的想法的我是否显得太敏感,但我知道若不是曾诚陷入了无人帮助的困境,他也不会轻易向我开口。如此想来,我为何不把这视作一种同伴间的互助呢?仅仅是因为对方一开始没有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吗?

        也许如此,蒙在鼓里的滋味可b知道了真相後要更加难受。但如果面对的对象是曾诚的话,这件事也无可厚非。谁让他帮了我的,远b我帮过他的要多得多。还是那句话,如果「被利用」可以减轻我内心的负罪感,那我愿意被利用一辈子。

        於是,我开口:

        「别抱歉啊,这有什麽可道歉的。」我看着他渐渐抬起头与我对视,「我加入篮球队的目的是打败邹择天,在此之前所有的对手我都要一一打败。这种对於我来说理所应当的事情,根本算不上是个负担。你别放在心上。」

        「呜呜——,听到林默你这麽说我真是太感动了。」

        待我说完话,许弄墨突然把我抱住,一GU温暖与柔软从他肚皮的位置袭来。

        「啊——,队长,请放开手——,请自重!」

        ……

        於是在b赛开始前的另一个问题出现了——球队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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