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教练组织的一场队内五打五对练时——据苏教练所说——我出现了对队友信任感的严重缺失。二十分钟的模拟对练里,我给除了和我一边的许弄墨以外的队友传球的次数屈指可数,往往只有在我陷入Si球不得不传球的时候才会选择传给队友。

        他如此说道:「如果你连队友都不信任,那还是走吧。我会感到很抱歉浪费了你个多月的时间,但十字明的篮球队不能接受独来独往的球员。」

        我如此回应:「让有用的人拿球是这个队伍获胜的唯一手段,也许我们意见相悖,但我想用时间与成果来向您证明这个事实。」

        就这样,苏教练允许再给我一个机会去按照自己的打法和节奏来掌握b赛。

        我坚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误。一支队伍若是首发五人有两个明显的短板,那最号就让有优势的三个人一直控球。说白了,没用的人在场上就是充充人数,保证回防时能及时防住对手的进攻罢了。

        这是我一贯的作风,从玉祥开始,队伍的主动权便一直由我与邹择天来主导。我们靠此拿到了b赛的胜利,这就意味着我的法子没错,我能靠它再拿一次冠军。

        於是第二次对练开始了。这回我与曾诚分在了一边,对手是由许弄墨带领着四个替补选手的队伍。这次人员分配完全按照b赛时的阵容进行演练,由教练决定最後的首发与轮换阵容。

        按照惯例,作为控球後卫的我运球走过半场站在弧顶的位置。如果是在玉祥,此时邹择天会主动地从禁区走出来替我挡拆,随後打成一个简单的内切战术。但这里毕竟不是玉祥,我的队友也不是邹择天那样的球员。

        见到我站在弧顶,我的四位队友——包括曾诚——一时没有任何移动,只是两眼盯着在弧顶运球的我。我见状伸出手指挥穿着3号球衣的……张潇,示意他替我做个挡拆好为我拉扯出空间。但很明显,他迷茫的眼神告诉了我他失去了对我的指挥的判断。

        面对许弄墨的坚实的防守,我只好把球传给在右侧底角埋伏的曾诚,传出球的同时,我随之向他的位置移动。很明显许弄墨没跟上我的脚步,曾诚在我向他移动的一瞬间把球传了回来,这样一来一个简单的回传战术让我轻松甩开许弄墨的防守,接着我在对方禁区失手的情况下轻松上篮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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