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讽刺她有男人喜欢又有什么用,你如今自身难保——珍贵妃这种人也是听不进去的,还会认为你就是在酸她。

        顾瑶只能师夷长技以制夷了,目光打量:“多些姨娘提醒。姨娘挂念瑶瑶,不妨将心思放些在盛阳身上。”

        她睁大圆溜溜的猫眼,又娇又憨,做出回想的模样,随后忧虑道:“盛阳昨日府中一夜进去了三位美男子,女不教母之过,诶呀诶呀,不对,姨娘这样好的女人,怎么会不管教自己的女儿呢?”

        顾瑶嘟囔道:“母后就一直教我要怎么做一家主母,不想嫁了个事事顺我心意的。至于盛阳,至今未嫁吧?她那些行径,不会是……”

        她眨眨眼:“跟您学的吧?”

        珍贵妃被打蛇打七寸,唇缝里挤出一个气急败坏的“你”,还未将这个字眼吐出来,就立刻勉强笑了一下,只作为女儿伤心的慈母姿态,一言不发了。

        倒显得像是顾瑶在欺负人。

        噢,不是显得。

        本来就是。

        顾瑶扬起下颔,连掩饰都懒得掩饰,洋洋得意地睨珍贵妃一眼,先一步进了坤宁宫。

        珍贵妃眼角便有了湿意,黯然垂眼:“这孩子我是从小看到大的,又与阿晨是同一天生,我心里是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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