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道:“娘娘不必为此忧心,方才乾清宫的公公已经回去了。”

        看到便好。

        珍贵妃勾唇浅笑。

        不枉费她故意叫了人来,还慢下几步,特意等着顾瑶那小贱蹄子。

        顾瑶进宫后,皇后正听着侍女的耳语,余光瞄见了她,转手让侍女退下,笑道:“真是不用看都知道你同珍贵妃说了什么。”

        顾瑶坐下来,侧身抱着太师椅的靠背,委屈地把额头抵在檀木上:“她还叫人来旁观呢。臭不要脸的,又卖惨,我偏要骂她。”

        皇后笑道:“你啊,逞一时口舌之快,有什么用呢?”

        顾瑶呜呜道:“我不管嘛!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

        何止是气,简直就是对她莫大的侮辱。

        想她也是做过堂堂永安王,在天都权力中心疯狂蹦迪的男人,平日里的算计最起码也是为官为名为财为命,连宋时清那种段位的敲打她也不是没有经历过。

        而珍贵妃这种后宅手段,纯粹是奔着讨男人欢心去的,可不就是,嗐,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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