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阳垂下眼帘,翘起小拇指,将目光停留在工笔描绘的桃花染指上,声音忽然有些吊起:“因为我们是女子啊。”
“真奇怪。”顾瑶说,“男子不入仕便不得纳妾,连亲王也不过可以纳妾十人,若是寻常人家若非无嗣纳妾得缴一人十吊钱才能购得官府的妾书。”
她将脸靠在了双臂上,埋着脸说:“本该就是尊卑贵贱。”顾瑶一字一句道,半侧过脸,露出眼尾,斜睨着盛阳,“以你公主之尊,哪怕是纳十个侍君娶一个皇夫也是理所应当,旁人怎么置喙得了?”
盛阳当即一拍掌:“善!”
“今日才知吾家小妹最是懂我!”她喜得一把抱住了顾瑶,“快来我府中,今日非要同你谈谈风月不可!”
一位白衣女子站在了盛阳公主府的府门前,神情安顺,眼睫垂恭。她取出一枚令牌,交于守卫,道:“太医院今日由我任职,照例来为殿下探脉。”
守卫接过令牌,仔细查看,确认无误后,谨慎道:“殿下今日外出,不如大人先入府中等候?”
“等候什么呀?”
公主府的轿子缓缓落下,盛阳笑盈盈地从窗口瞄了眼正门口,随后在婢女的搀扶下下了轿子。
简单地了解经过后,她抬了抬下颔示意侍卫放行,牵着顾瑶的手来到侧卧:“诊脉很快的,你先等等我哦。”
白衣女子闻言上前替她诊脉,又吩咐药童将近期盛阳服用的药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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