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淡淡的药香在胭脂的馥郁中宛如一汪清潭,纯白的眼睫和发丝显得她似冰雪化人。
果然是秦卿。
盛阳有点在意秦卿怪异的发色,但到底还是不及和顾瑶分享经验的急切。她激动得连握着顾瑶手的力道都重了许多:“我、我一定要跟你说,有一种男子做起来那滋味真是——真是妙不可言!什么小馆呀探花郎呀都比他不得!”
顾瑶一下子就起兴趣了,也顾不得一边假装不认识秦卿一边偷看她:“你说!”
盛阳战术性地压低声音,但实际上音量一点也没变轻:“你跟你暗卫上过床吗?”
顾瑶:“……”我操。
秦卿:“……”被口水呛到了。
秦卿不动神色地扭过头,近二十年未曾来过京城,她早已将前世多数人的面孔忘了个一干二净。这会儿定睛一看,只觉得熟悉。
应当是某位公主……
秦卿自知上辈子性格有些孤僻,年岁也不大,直到被顾瑶囚禁在闻室时也不过十四岁,自然跟那些早已出府的公主们没有什么来往。
不过,这些年人在江湖,倒也听说过盛阳公主的名头。她母亲当年一舞惊鸿换了个第一美人的名头,女儿却是个浪荡不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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