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听了她的话,顿时不满了,都将眼神投了过来。甚至不用他们自己开口,便有小厮婢女为其冲锋陷阵。
有人出言怼道:“你个姑娘说话好生得罪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科举的考官呢!”
姑娘也不恼,反而温和笑道:“自朝云过后,秦淮岸的花魁换了两个,名妓交替不胜其数,相思馆的诗文层出不穷。”
“期间是有那么几篇可堪入目的。”她丝毫不在意指尖的鲜血,含在嘴里舔了两下就当止血了,“但更多的,铲下来浇了水,混着石灰泥料,去浇了马路,万人踩呢。”
旁人看她那粗鄙模样,更是嫌恶,但又不愿对女人口出恶言自降身价,便辩解着阴阳怪气了一番:“怎么,姑娘是闺书的书校么?好大的口气!”
一提到闺书,那位小厮便像触到了什么关键,直觉拿到了什么灵方秘宝,可以一语捅穿她的脊梁骨。
“要我说,是阴阳颠倒,让女子读书做官坏了文曲气运,叫男子不敢写也不愿写了!”
顾瑶听了,暗自摇头。
这都什么跟什么,自从昊朝废科举之后五姓世家持政,豪强、寒门、黔首中的大量书生都没了做官的念想,世卿广设学馆,或是吟诗作对写话本。
从那时起,自中原扩散,民智开,更不提由门派为主的南方。其中的民智,自然也包括女子。
因此,女学不是一朝一夕的突发奇想,是民间已经广泛接受了女子可以读书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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