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再度轻笑:“你家主子写不得,不代表别人也写不得。”
“若是有人能写,不如让你主子骟了屌,穿个齐胸的花裙,看看女学收不收?”
“你……!”
姑娘悠然吹了声口哨,声音清亮似鸟鸣,短促一声后便结束了,扭过头,将懒得理你的态度明晃晃地摆着。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那些人想发作也发作不得,好歹要讲究体面。
他们没什么骂架的经验,和女子对上后,也便只有那几句人人都听烂的话。
王铮却压根无视了这场闹剧,自顾自地走到了已经干透的一面墙前,笑盈盈地朝侍女望了望。
“我要题诗。”他笑道。
王铮这一句话,堪称火上浇油,将那凝滞尴尬的气氛推得更加僵硬,众人纷纷感到些许窒息。
方才纵容小厮和姑娘争执的公子哥也脸色不太好看,意识到搞不好这两个就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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