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世界不像童话故事那麽简单,不是每个梦想都可以达成。就算我们在世人眼中已经是「达成梦想」的那一群人,但其实,我们的梦想是一个再也回不去的幻影。
K要回法国了。菁芸和父母的对峙也结束了,菁芸要和K一起到法国。
这是好命乐团的第一次分离。
随着年纪增长,我们也开始了解,有些时候愤怒和呐喊是没有用的,慢慢地,原来那些充满批判X的歌词,从我们的歌中消失了,我们开始写一些抚慰人心的情歌。因为没有K那神乎其技的编曲,我们在地下乐团里也渐渐地销声匿迹,我和黎子转而去投一些唱片公司的DEMO带。
很幸运地,有一间小的唱片公司愿意用我们的歌,他们也签下了黎子。
黎子在流行音乐圈开始走红,一直嚷着念不完大学的我,也顺利毕业了。这让我们很兴奋,以至於我们忘了一些很重要的小事。像是在法国的菁芸和K不知为什麽,一直没回我们电邮,K的脸书关掉了,菁芸的MSN再也没上过。
但随着台湾经济衰退,流行音乐光景不再,许多艺人纷纷出走到中国。黎子虽然对台湾有些眷恋,但对中国政府庞大的金援还是有些动心,特别当他听着乐坛的前辈,说着连个综艺节目,音响设备都多好时……他就决定要去了。
「你呢?」他问。
我耸肩,毕竟我只是个作词人,住哪对我都没有差别。我只是看着当初我们讨论的那家咖啡馆,贴着「顶让」的标签,有些犹豫。
而这时,许久没上线的菁芸,终於联络我们了。
菁芸打了一通越洋电话,声音平静地和我们说,K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