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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离开去什麽地方,是…走了。

        某天,菁芸进不去他家,从yAn台爬进去,才发现他用五金行买来的棉绳,在卧室的横梁,上吊了。他什麽也没留下,没有遗书,没有留言,只有床头一包抗忧郁症的药。

        这是好命乐团的第二次分离。

        而我们知道这件事,已经距离两年了,消息来的太快,悲伤来的太晚。

        那一年,我写了一首歌,<>,最後的誓约,也是在那年,我看着那家咖啡馆的「顶让」标签,下定决心把它买了下来。

        我把咖啡馆改装成一个半展演空间,让一些地下乐团可以来这里租场地表演。接下来的生活,一直是这样,黎子在中国上通告、宣传、参加b赛,而我留在台湾经营咖啡馆,透过一些艺文界好友的串联,赞助一些小乐团,帮他们出专辑,找经纪公司。

        「黎子,你要不要给些金援?我这边快喝西北风了。」每次他回来台湾筹备下一张专辑,都得要迎接我的这段话。

        「你要多少?」他答的很爽快。因为他也知道,这间店,是「好命乐团」唯一留下来的东西。我们当时的梦想,是再也不可能达成了。

        後来,听说,他在中国交了一个nV朋友,一个刚出道的模特儿,丁玉玉。

        我更不愿意去中国了。之前是因为忙咖啡馆的事而去不了,现在则是因为不想见到……黎子,不想见到谈恋Ai的他。

        直到几个月前,他和我说,他要在北京开演唱会了。地点,还是…鸟巢欸!这无论怎麽看都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啊,我终於放下心中的别扭,搭上往北京的客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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