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没有他的来处,但四海之内,却处处都可以是他的家。
可他却将他所有的家,眼也不眨的都给了她。
他满怀都是微苦的药味,商绒想起来雨夜里她双手沾满的血:“你是为什么受的伤?”
“栉风楼有规矩,要脱离栉风楼便要领受楼中戒鞭。”
折竹也不隐瞒。
哪知他话音才落,便察觉怀中的姑娘要起身,他立即拉住她:“做什么?”
“去点灯,你给我看看。”
商绒不知戒鞭的滋味,也始终惦记着那夜少年不肯让她帮他上药。
“你摸黑点灯就不怕蜡油烫得你手疼?”
折竹说着想按下她的肩,摸到的却是她的脸,那么柔软细腻,他停顿片刻,手指如含羞草般蜷缩一下,却故作平静地挪开,转而扶住她的后颈,迫使她躺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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